五月初夏, 夜后天氣依舊悶熱不已,好在迎面吹來的風還是舒襯的。
穹頂星月俱滅,屋里的燈火也被穿堂風吹一縷淡淡的煙, 只剩一盞白紗燈在檐角輕輕搖晃, 將兩人的影亦照映得搖擺不定。
青鋒進來,戰戰兢兢點上燈, 又戰戰兢兢退出去。
婁知許卻還跪坐在矮幾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