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白只覺心中苦,他皺了下眉,臉上看不清神,“娘,你莫要再說了,我心中有數。”
沈母幽幽一嘆,“娘知道你的心,也知道你不聽,可娘還是要說。”
沈慕白:“……”
“當年的白家,京都族,何等風無限?極盛時就連如今的將軍府都莫能與之爭輝。可自從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