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方才的那碗藥,那份苦,那份折磨,簡直令人‘回味無窮’
云染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句,“說得好像你這次有多寬宏大量似的……小心眼的狗男人!這個仇早晚得報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啊……我說,您說的太對啦!確實不能輕饒!都不需要你親自手,我自個就挖個坑跳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