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宴會深夜方散,江談飲了不酒,神志也有些模糊了。
他自然是認得謝彌的。
他滿腦子都是謝彌和潺潺在宴會上旁若無人的親昵曖昧,甚至于連昭德帝邀謝彌來行宮暫住的政治意義都無暇思考。
繡春扶著他回了自己殿里,又忙不迭給他奉上一盞醒酒湯,江談飲完一盞,玉面上的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