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藺咳了咳,“那我就不去了。不過你也不要為他這種人生氣了。除了咱自己,沒人能夠否定咱們。我從小到大都被人看不起,可我覺得自己能耐的,想干啥就去干。你別看他是個城里人,可他也不是靠自己能耐去的,真的要是都生活在村里,他是比不過你的。他甚至連我都比不上,最起碼他肯定不能挑豬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