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同桌嘿嘿地笑,“還說沒什麼,是不是挨揍了?”
彭年白了他一眼,“知道還說。”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,誰還沒挨過揍呀。”
說實在的,彭年昨晚上,實際上還是有些怕他爸,后面幾天上學路上到田甜,他都沒有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