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想法?當師長?那肯定想過,我閨還指著我能當上師長,帶著們娘倆住小洋樓。”
秦璞白了他一眼,“就這點出息?”
穆繼東笑了起來,端起茶杯,吹開面上的茶沫子。
“領導,您有話就直說吧。”
秦璞輕哼一聲,把他和云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