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著急,你一學期都還沒讀完,想短時間畢業恐怕不行。”
穆清皺眉,霍容時給倒水,溫聲道,“別急,說不定到時候我可以在北京多留兩三年陪你。”
“確定嗎?有什麼其他安排?”
“還不確定。”只是聽到一點風聲。
這里不是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