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淵只是在床邊沉默了一分鐘,就聽見蘇妙妙的呼吸越來越輕,如果他再不手,會重新陷睡眠。
謝景淵不得不坐到的床上。
此時外面氣溫只有十度,室溫高些,但也要蓋好被子。
謝景淵就坐在被子外面,對道:“哪里最疼?”
蘇妙妙閉著眼睛嘟噥:“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