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網球中心訓練了一天, 下午五點多,方姐開車將蘇妙妙送回湖畔小區。
距離小區門口還有一段距離,方姐看到了一道悉的影。
修長拔的男生站在一棵樹下, 清俊的面龐朝著他們這個方向,雖是等人, 卻不急不躁。
方姐笑笑,喚醒坐在后座打盹的網球孩:“妙妙, 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