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以為,如果不是又一次喝醉到不省人事,顧墨遲應該再也不會踏這裡的。
下意識想皺眉,一句“你又喝了多”還冇出口,顧墨遲便一下子看穿了的心思。
“我冇喝。”
顧墨遲很清醒,“我戒酒了。”
葉染覺得心酸又好笑,酗酒的人纔有資格說戒酒,他一個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