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毀了我的容,就不打算負責了?”
葉染被他弄得哭笑不得:“顧墨遲,你彆鬨!啊!”
男人的力氣總是能端得那麼恰到好,葉染隻覺得眼前一顛倒,整個人被顧墨遲給架上了躺椅。
口腔裡,鼻翼裡都是那薄荷冰涼的鬚後水的味道。
顧墨遲就這麼單膝跪在地上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