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簡直覺得可笑。
他竟然要坦誠?
把心都剖開了,把都流儘了也得不到這個男人的一點回饋。
有什麼資格坦誠?
葉染冷冷挑了下眉,“因為你無條件地信任溫綺,我還能說什麼?”
“是我無條件麼?事實證明本來就是你在冤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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