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走廊敞開的窗子,赤紅的雙眼,狼狽不堪。
“你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就從這裡跳下去!”
顧墨遲終於停下,緩緩轉。
他平靜的眼睛裡倒映著溫綺醜陋不堪的樣子,冇有心疼也冇有嫌惡,這是像在看一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人。
“溫綺,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每天都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