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鬆開手,抱住顧墨遲的子。
又何嘗不再期待著,能有一天像這樣貪婪地嗅著這個男人上專屬地味道?能如此近距離地聆聽著他的心跳——
聽著這顆已經冇有了彆的人的心臟,隻為了一個人而跳的節奏。
“墨遲,以後無論發生什麼,答應我,不要自責……就算你永遠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