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顧湘書的眼底漸漸朦朧出一黯然神傷。
哪有什麼堅定不婚不的人,不過是心裡有個永遠也填不上的傷疤,而已。
“曾有個男孩,從初中時就開始追求我。他追著我上了同一所高中,同一所大學。我一直冇有答應他,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他。而是我總覺得,答應得太容易了,會顯得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