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覺得,無論是敵人還是人,都是不能慣的。
“可是顧先生,您就冇想過……萬一葉小姐始終不願原諒,不願跟您重新開始,是另有的呢?”
“放屁!能有什麼?”
顧墨遲狠狠了下高腳杯,脆弱的碎片頓時四分五裂。
“就是想要看我是怎麼被溫綺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