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綺說到這裡的時候,已經泣不聲了,“那個混蛋,他對隻有不到十歲的我,作出禽不如的事!”
那一刻,顧墨遲的心是有些疼的。
一個像溫綺一樣的孩,一步步走到萬劫不複,縱然是殘忍的,邪惡的。
可是一開始想要的,也不過是一個安之所,一個的銘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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