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言的死,我難辭其咎。但是鳴宇……你說的這些,並不都是真的……”
顧湘書閉著眼睛,任由淚水決堤肆意:“我對淩言是……真的,我對你……”
“你彆說你對我也是真。”
李鳴宇怒道,“你讓我噁心,你知道麼?你這樣自以為是的老人,兩個字從你裡說出來,簡直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