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在岸邊站了好久好久,腦中一片放空。
顧擎川最後的話,就像來自海底深淵的詛咒,消散不歇。
“顧先生!”
張署長帶著人從後麵圍了過來。
“顧先生您冇事吧!”
顧墨遲嗯了一聲,“正當防衛。”
張署長尷尬地哎了一聲:“這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