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難產。我媽在醫院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,我爸正跟幾個尋詩作對的狐朋狗友,在橘子洲頭的一艘遊船上悠閒品茶。
醫生說,要保孩子的話,可能要子宮切除。
我媽一聽是個兒,當時臉都白了。
“不行,不能切我的子宮!放棄吧!我不要了!”
是顧家堂堂正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