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靜謐,隻有點滴落下的聲音。啪嗒,啪嗒。
顧墨遲平躺在病床上,眼中唯一的風景,就是那塊純白的天花板。
三個月過去了,他將自己的心完全封閉。
從事發那天的一幕幕開始倒放,放回他們在一起的一點一滴。
無論什麼年齡階段的葉染,好像總是笑的時候更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