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冷聲道,“當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”
“所以拖顧總下水啊。”
葉染瞇了瞇眼,笑道。
“難不,顧總現在是覺得有點狐貍咬刺蝟,不知如何下口了?這是不是表示,我恩師楊教授的死,真的跟您有關啊?反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,您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”
顧墨遲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