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從車上走下來,看著葉染。
他的臉總是那麼蒼白,但子頎長偉立,時刻不是氣場風範的姿態,有時候真的讓葉染自我懷疑的。
為什麼,他明明做了那麼多的虧心事,卻總能表現出一副問心無愧,影正直的德行?
就如他現在盯著自己,口吻平靜如常。
“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