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轉回頭,繼續專注開車:“我一個人慣了,做很多事都不需要理由。所以你不用再問我為什麼會幫你,會救你。問就是你像我死去的妻子。”
“顧墨遲。”
葉染抓著下的座椅,紅著眼睛看向邊的男人。“你覺得,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,冇有任何親人,人,任何羈絆,任何執念都不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