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第一次中槍,我知道那種絕的貫穿,是怎樣一種真實的驗。
羅培明高高在上地看著我,那一刻,失過多後造的頭暈眼花,讓我更加看不清楚他的那張臉,究竟屬於誰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遍,到底跟不跟我走?”
他說,境外的組織很欣賞我所做的一切。
從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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