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斐一直是很害怕府學里的先生的,因為理虧嘛,前頭請了那麼些假,又總在歲考及格線上徘徊,跟差生格外怕老師一個道理。
不然不至于前頭訓導問一句他請假的事兒,他就恨不能在課堂上找個地鉆了。
這次雖然考得好,但猛的被教授提到人前問答,他心里也有些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