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明日是休沐,咱們可以睡得晚些。”這麼說著,穆二胖就帶著他去凈房簡單洗漱了一番,自去休息不提。
第二天一早,穆二胖還是按著平時起的時辰醒了。雖然說了今日可以睡得晚些,不過生鐘這種東西也是改不了的。
他質倒是沒跌,只是眼皮發沉,一邊跟其他人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