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的資質已經非昔日可比,自己又琢磨了半晌,恍然道:“是啊,詩文講究天賦,亦講究靈。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詩題,都按著大家教我的方法,反復雕琢,反復寫過。務必讓自己看到題目,就能想到對應的事和典故。到了如今,早先縣試有過的那一點獨屬于我自己靈,便再未有過了。”
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