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直接把沈翠看懵了,到底是在書院里耳讀目染這麼久的,很確定這句話不是《四書五經》上的原文。
不過懵的也只有這外行人了,穆二胖和梅若初都已經在打腹稿了。
穆二胖還保留著先想出,想到后,寫在稿紙上提醒自己的習慣。
所以此時他手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