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川稍一沉,便明白了的用意——真說到教書育人,翠微有出了一眾新科進士的勞不語。論真才實學,又有不疏于他的梅若初。
哪里就真的需要他越俎代庖來教翠微的學生呢?
莫不是讓他來當那個‘惡人’,打一番這個孩子,讓他把憤恨化作讀書的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