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帶著薄繭的手,就落在了言蹊額頭,了,然後又出手指,在臉蛋上了,似乎在確認腫脹程度。
言蹊耐心等待,等他完就離開。
然而,男人非但沒離開,反倒變本加厲,指腹居然著鼻子下。
到鼻尖,到人中,最後落到的櫻……
言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