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爺?”安安很張,輕聲敲門。
要不是顧卿寒心神不寧,總惦記著言蹊是不是真的出事,一直在門口徘徊,本就聽不到。
“怎麽了?”顧卿寒打開門,寒著張臉看向安安。
男人的氣場太強,安安從來沒有麵對麵跟他接過,嚇得頭都不敢抬,說話結結:“顧爺,言蹊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