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才好一些,昨天緒太過激,有些承不住。
去找顧卿寒,準備道謝。
還沒到書房門口,就見顧卿寒從書房出來,目不斜視地從邊經過,仿佛沒看見一樣。
“顧——”言蹊剛說了一個字,顧卿寒已經下樓。
言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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