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日的恢複,言蹊的已經好很多了,神也飽滿起來。
每天認真吃飯,努力看書複習,跟過去沒有什麽不同。
但顧卿寒卻心疼得厲害:“言蹊,今年不,還有明年的,以你的實力肯定能考上的。”
言蹊正在吃橘子,聞言詫異地看了顧卿寒一眼,不解:“我為何要明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