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鶴知道顧卿寒離開,很是意外。
“怎麽沒留下吃晚飯?”
言蹊隨口道:“興許是有事吧。”
陳鶴抬眸,若有所思地看了言蹊兩眼,“你沒留他吃飯?
他胃不好,是年時做下的病,不得。”
“一頓兩頓應該沒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