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琛蜷一團,死死咬著手腕。
他以為自己會哭,抬手了眼角,卻幹的厲害。
他已經流不出眼淚。
他恨自己,甚至比顧卿寒更恨自己。
但他不會放棄言蹊,他已經錯過言蹊一次,不會錯過第二次。
他會用自己的餘生去彌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