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肚子氣的時父,見了時母這般兇悍的模樣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。
攔住繼續撒鹽的手,安道:“這鹽可是才買了沒幾天的,為這樣的人浪費了,不值得。”
時母聽了這話,才氣哼哼的收了手。
周青禮這才趁機慌的跑遠,好不容易等眼淚把眼中的刺痛給沖刷的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