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國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,腦袋耷拉下來,像只大狗一般。
“要是不去酒廠,那去哪呀?”
潘飛遲疑了一下,放在地圖上的手指微微了,朝旁邊移去,指在一說道:“這是時姜跟討論過另外的一地方,離這里來回大約是十天的時間,相比酒廠要三分之一左右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