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隊,這已經是第四起雷同的案子了。”
派出所的小鄭了自己起了皮疙瘩的胳膊,長了脖子,朝躺在急診病床上的男人瞅了一眼。
然后朝邊的高大男子靠了靠,小聲的嘀咕道。
“我怎麼都覺得這幾起案子,很是古怪。”
畢竟,這病床上的男人,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