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風聽得時姜的這番解釋,石桌下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抖著。
對方既然能把這病理說清楚,那證明對方應該能醫。
只是,聽到時姜戛然而止的話,沉默一下子在二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李長風眼盲,心卻不盲。
對方既然突然不接著說下去,那只證明一件事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