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南月松了口氣,“那不是正好,夫人沒問題便能放心了。”
霍顯嗤了聲,負手站定,轉而看向南月,“太正常才不正常,你跟了我這麼多年,我窮追不舍問你幾句你都還結,卻能對答如流,若不是的問題,那便是你的問題。”
南月:“……”他可好冤。
南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