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霍顯行至書房,盛蘭心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每月月初照例向趙庸匯報霍顯的行蹤,見了趙庸之后,也會來向霍顯說說趙庸又說了什麼話,有時一些表面不起眼的言語,霍顯總能揣出三兩分別的味道。
盛蘭心說罷,又道:“他今日心不在焉,倒沒多問什麼,很快便打發我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