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他們都沒有睡。
姬玉落的徹底回暖了,汗得像個泥鰍,被霍顯反復的緩慢推磨傷到了,太慢了,那每一次延長的作都像是鈍刀慢剮,勾得心難耐,腳趾蜷地想要起腰,但這破床經不住折騰,只能忍著。
直到他進到頂端,才覺得活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