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鈺卻只垂眼,心無旁騖地盯著茶盞的浮沫看。
半響,推了下杯盞說:“添茶。”
那抬眼時眸底里的暗,好似比從前更深幾分。
待到日暮,珠簾被人挑開。
寧衡匆匆而來,看清座上人,眼眶倏地就紅了。
他聲道: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