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宿白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,只覺心里被人剜去一塊,當下痛得不明顯,只待夜里無人時方輾轉難眠。
只是白日醒來時,他還得是那個冷靜自持的謝宿白。
可當沈青鯉興沖沖跑來,說:“你可知將軍前幾日去了通州,你猜我發現什麼!”
沈青鯉眉飛舞,他為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