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跟你說梁師姐的事,”
曲月華嘆了口氣,原先臉上的嬉笑表也盡數淡了下去。
研究室就那幾個人,大家都是勤用功的,跟歡一個星期才去兩次研究室,懷孕之后去的更的況不同,曲月華跟梁冬水這幾年除了上課時間其他時候幾乎都泡在了研究室,因此雖然梁冬水子驕傲,跟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