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塵爵說完,將那紅繩帶到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一直在旁邊的顧承洲臉上的神漸漸的淡了下來,角的笑意都散了。
戰塵爵餘掃到他的表,勾了勾角。
兩個人四目相對,誰也沒有先退讓。
顧承洲忽然溫和的笑了一下,「之前一直沒什麼機會,既然今天大家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