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 柳煙摟著他脖子,低頭又去親他的。聶攰手臂收,低聲道:“再一會。”
意思是還沒好, 柳煙當然也知道, 這環境確實不太方便,他已經很忍著了。不過很滿足了。
賽車過后緒高漲, 又見到半年多沒見的男人,這半年著的思念一下子涌上來, 沖昏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