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煙這牌吧,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,跟許殿這個地主周旋還是可以的,聞澤辛則主要進攻。每一會兒許殿便輸了, 他倒是無所謂,端起酒就自罰一杯,柳煙看一眼聶攰。
聶攰跟周揚一直在談, 語氣低。
柳煙瞇眼, 故意喊道:“聶攰。”
男人抬起頭, 看了過來, 柳煙晃